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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颜神聊斋》之孙廷铨 |
| □飞云如烟 发表于 2006-10-15 23:09:51 |
孙廷铨,缢号文定,颜神镇人氏。曾任满清三院大学士,又曾为康熙之师,故后人多称之为“孙阁老”抑或“孙国老”。孙廷铨故居于博山大街,相传乾隆曾前去拜访,后曾作博山公安分局驻地,惜今已被拆。 据传孙廷铨幼时家贫,父早亡,只余一寡母与之相依为命。其母慈,性倔强,亦担父职,平素缝补以度日。国老幼时懵懂甚顽劣,常耽于玩乐,为孙母所不喜。求于孝河东一富家私塾,始得启蒙。 乡人常笑其家艰难,恶男讥于前,泼女嘲于后,贫贱之语盈耳。更有偷鸡摸狗之事诬之,令孙母百口莫辩,独自垂泪。某日,孙母纳残料缝制一长袍着于廷铨,告之:“当爱惜,视之若母之心血。”廷铨喏。岂料廷铨少年天性,炫新衣于众前,徒遭诟谤。待得败兴而归,孙母使之沽油。杂货铺掌柜刘姓,本刁钻刻薄。见廷铨着新衣,心妒如火。使脚绊之,瓶破,廷铨大哭。刘掌柜劝其结裾兜油,廷铨乃从。待得归家,已是滴油未存,衣上洇晕一片。孙母惊问,廷铨据实以答。母大悲,抚儿于胸前誓曰:“尔当勤奋,待得大成之时,不忘恩仇。”其时天色忽暗,隐隐有龙吟之声。 明末清初时孝河尚深且急,东西交通往来不便。有好心者磊石以为桥,仅成年男女渡之,少年则险。孙母虽体弱,却日负廷铨四次以求学,雨雪未更,舐子之情无以言表。终一日,身卧病榻,无法成行。唤廷铨于榻前细嘱,唯恐一丝疏忽,待得廷铨一一答应后才放心其行。是日天色甚暗,孝水湍急,廷铨苦于无下脚之地,岸上逡巡不已。忽见一老者水边匆匆而来,面带惶恐之色。见廷铨便长揖于地,苦苦自责不已。廷铨正纳闷间,一阵风起,发觉时已立于对岸。其后,老者日日立于岸边翘首以待廷铨。多日后,言语渐多,那老者竟是广博之士,教会廷铨许多做人行事之道。如是三年,老者对廷铨曰:“尔眼见成人,老朽亦该天庭谢职。老朽本是这孝水龙神,受天庭之托助尔成人。尔今后成就当在老朽之上,以后还望关照。尔母甚慈,但寡妇之口不应立誓,此罪由尔当之。”话完,竟若白日电闪,忽然不见。此夜,电闪雷鸣连续不已,孝水大涨,淹没了若干田地。乡人多说是龙王发怒,岂不知是神异显灵。次日凌晨,廷铨醒来,忽觉犬牙突兀交错,举镜一看,竟生了一口“龙牙”!模样虽丑,却平添了无穷的威严。后果然如龙王所说,享尽了富贵权势。 文定公故后,颜神又出一异童。三岁识字,四岁成诵。其父常抱其往来于“国老墓”间,听饱学之士朗诵碑文。此童竟然过耳不忘,往往日间所听夜能复述,人皆惊其异。七岁时,所有碑文能写,竟夭折。多说是孙国老转世欲看世人对己之评价,待得明白就回转天庭了。 哑史公曰:“天妒英才,儿时能常人之所不能者往往夭折。至于垂青史者,往往也需借“龙王”等贵人之力方可成器,殊不知多少豪杰儒生埋于劳作之间而未觉。自古以来,吾辈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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